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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2020-02-22 11: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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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

分类: 法意游赏记

我们是下午3点多就结束了枫丹白露宫的游览,而我们租的车是按时间计算的,只要在下午5点半前回到巴黎就可以了,于是我们决定去附近的巴比松村看看。这个小村在枫丹白露森林之中,离枫丹白露宫非常近,只是给我们开车的那个华人司机好久没来这里了,走了好几条路,才把我们送到这个村庄的中心。在19世纪中叶,这个小村非常有名,当时有一批年轻的画家聚集在这里,并形成了著名的巴比松画派。而如今这个画家村却显得十分宁静,只是有许多民房改建成的一些小型画廊,还透出当年的艺术氛围。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塞纳河左岸的奥赛美术馆

我们到达巴比松村后,根据房屋前一些彩色镶嵌画的介绍,寻找当年巴比松画家们的踪迹。由于来之前准备的不够充分,外语水平又极差,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找到了巴比松画派一些著名画家的住处。应该说,我对西方绘画的了解,就是从巴比松画派开始的。记得第一次看西方油画原作,是在上海图书馆的黄坡路展厅,有幸观赏到了《法国250年周年绘画展》。当时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巴比松派的代表画家米勒的作品《看管羊群的牧羊女》。这幅作品原先收藏在卢浮宫,现已转到了奥赛美术馆。所以,我想,我的这篇游记还是从奥赛美术馆和巴比松画派说起。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擅长画动物的特罗荣在巴比松村家门前的镶嵌画

奥赛美术馆以收藏印象派画家的作品而闻名,这个美术馆位于塞纳河的左岸,我们是从酒店乘坐巴黎区间火车去的。巴黎的这种区间火车在市区内,公交通票都能使用,只是去郊区或机场需要另外购票。区间火车有一部分也是在地下行驶,而且还是双层的,并且与一些地铁站能在地下直接换乘,区间火车到了郊外才会行使到地面上。奥赛美术馆是我们当天游玩的第一个景点,并且去的也比较早,可没想到的是,当我们出了车站,又看到了许多人在排队,而且基本上都以欧洲人为主,偶尔也能看到几个亚洲人的面孔,但一问话,不是日本人,就是韩国人。那天早上,天公不作美,骤然间下起了大雨,好在我们还是带了一把雨伞,派了两个代表排队,其他人找地方避雨去了。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在塞纳河的游船上看奥赛美术馆

这个奥赛美术馆的建筑外形很漂亮,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这栋房子是专门为这座美术馆而修建的,其实不然。这个地方最早是皇家审计所和行政学院的所在地,法国大革命时被烧毁。1900年为迎接万国博览会(也就是2010年上海世博会的前身)在巴黎举办,法国奥尔良铁路公司从政府手中购得了这块地皮,用来修建巴黎新火车站,并在万国博览会开展前顺利通车使用。新火车站的建筑风格体现了对法国传统建筑的尊重,并与巴黎城市整体建筑相协调。火车站与著名的杜伊勒里花园隔河相望,与对岸卢浮宫的高雅格调则形成了相互映照。当时这个车站是发往法国西、南部所有列车的起点站,每天有200多趟火车从这里发出,其繁忙程度可想而知。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展馆入口处象征世界各大洲的女子青铜雕塑

这个车站位于巴黎市中心,又修建的非常漂亮,当时此地也就成了摄影、演出、拍卖等活动的热门场所。戴高乐将军也是在这里的节日大厅宣誓他将“服务于他的国家”。可随着电力火车的普遍使用,使这个车站的站台无法满足新型列车的长度需求,因此这里逐渐成了郊区火车线路的车站,客流量也随之不断减少,最后到了几乎无人光顾的程度而不得不停用。蓬皮杜担任法国总统时,就有人向他提议将这个废弃的火车站改为博物馆,这个建议得到了他的积极支持。此后这个改造计划无论是右翼的德斯坦总统,还是左翼的密特朗总统,他们在任期间都对这个项目给予一以贯之的支持和推进。经过八年的改建,这座被遗弃了47年的乳白色建筑,再次以美丽的姿态,向世界各地的参观者敞开了大门。奥赛的华丽转身既保留了旧建筑的意味,又充满了新时代的气息。使它由实用的火车站变成了时尚的博物馆,并跻身与卢浮宫和蓬皮杜中心之间,一起被称为巴黎三大艺术博物馆。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由火车站台改建成的奥赛美术馆展厅

奥赛美术馆内所有的展品主要来源于卢浮宫、国立网球现代美术馆和蓬皮杜中心等,所有的藏品都是1848年至1914年间创作的西方艺术作品。这种以年代的划分来确定展馆藏品的方式,促使巴黎的三大艺术博物馆都有了各自的侧重点。我们在参观时,有意思的发现,古典主义学院派画家安格尔的《泉》与法国浪漫主义的画家泰奥多尔·夏塞里奥的《温水浴室》既然放在了一起,这让我们感到十分迷茫,同时我又觉得这两个对立流派的画作,在表现方式和主题选择上还是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的这种绘画风格与我们将要看到印象派画相比,只能算作同一类的,都是古典画。奥赛美术馆不仅聚集了法国近代文化艺术的精华,也填补了法国文化艺术发展史上从古代艺术到现代艺术之间的空白。在这个时期里,最能代表法国文化艺术之辉煌的流派就是赫赫有名的印象主义,奥赛美术馆也就成了世界上收藏印象主义画作最丰富、最全面的艺术博物馆。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夏塞里奥的《温水浴室》与安格尔的《泉》

在印象画与古典画之间,最重要的过渡期绘画就是由巴比松村的那群画家们所创作的作品。巴比松画派虽然不是个正式的绘画艺术流派,但是美术史学家们还是习惯于把这群画家称为巴比松画派。在我的记忆中,当时巴比松画派的作品在国内引起的第一次大轰动是1977年在北京、上海两地展出的《19世纪法国农村风景画展》。此后,在当时的各大美术刊物上多次介绍了这个流派及画家们的作品。我当时还处在美术史方面的启蒙期,误以为这个画派代表了法国绘画艺术的最高水平,但随着对美术知识的不断丰富,才知道这个绘画流派仅仅是一个由传统向现代过渡时的艺术流派,同时这个流派也反映出当时的法国,在各个领域都处在一个变革的时期。所以有的艺术评论家就结合我国改革开放初期的社会现状指出:巴比松画派产生于法国社会的转型期,其实对于当时中国而言,依然有它十分深刻的对照价值。从这段话里可以看出,巴比松画派为什么会在当时的中国美术界能引发如此广泛关注的根本原因。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巴比松派领军人物柯罗的《仙女之舞》等风景画

巴比松画派是法国19世纪以风景画创作为主的一个流派,在创作方法上,这批画家走出了喧闹的城市和封闭的画室,走向了山川田野,他们以“面向自然,对景写生”为原则进行艺术创作。而坐落在枫丹白露森林中的这个巴比松小镇正是一个风光秀丽、景色宜人,充满诗情画意的小村庄。于是,这批有着共同理想的画家们聚集到了此地,他们用手中的画笔表现森林溪流,刻画阳光空气,塑造自然情景。他们用细腻的自然主义情怀,诚挚的现实主义精神来创作独具特色的绘画作品,并获得了巨大成功。另外从绘画实用角度来看,这个画派能被广泛接受,是有其社会变革的根源。法国大革命之后,中产阶级成了社会的主流,也成了新的绘画购买阶层,他们没有王公贵族那样宏伟的宫殿和府邸。比起大画布上的宗教、神话、历史等题材的画作,他们更喜欢用小尺寸的风景画来装饰自己的居住空间。从审美学角度讲,比起古典绘画的“高贵”,当时法国中产阶层和广大民众更喜爱这种现实性的绘画;与学院派的理想美相比,他们则更欣赏这种富有“个性”的特色画作;比起“理性”艺术,他们更看重“感性”的风格。当时的这种审美倾向与需求,推动了巴比松画派的发展。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巴比松画家米勒的代表作《牧羊女》

在巴比松画派中,最著名的就是我在这篇文章开头所提到的让-弗朗索瓦·米勒。他出生于诺曼底省的一个农民家庭,青年时代种过田,23岁时来到巴黎学画,可由于他是农村来的学生,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歧视,使他不仅在精神上感到困惑,而且在生活上也遇到了困难。当巴黎开始流行黑热病时,他便携家迁居到了巴黎郊外的巴比松村,在那里结识了柯罗等一批巴比松画家。他在那儿每天早起晚归,上午在田间劳动,解决生计问题,下午外出写生或在小屋里创作,追求自己的艺术理想。这一时期,他的生活非常困苦,常常会没有钱买颜料,于是他就自己烧制木炭条来画素描,可这一切并没有减弱他对绘画艺术的酷爱。米勒也画风景画,但在画中都会有农民的形象,因为他对农民、农村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深厚感情。他的代表作《晚钟》、《拾穗者》、《牧羊女》等,都反映出他爱农民、爱农村、爱劳动、爱生活的情怀。他自己也曾说过:无论如何,农民这个题材对于我是最合适的。然而,在当时的法国,还是有许多人不喜欢他笔下的这些农民形象,认为他不该把贫穷的农民作为高贵绘画的主题;甚至还有人认为,他把这些穷苦的农民形象以崇高的方式再现出来,其中隐含着某种政治观点。法国美术界这种传统保守的“读画”习惯,使得米勒的作品在法国本土,很多年都没能得到客观的评价。可他在作品里所展现出的“农民英雄化”和“劳动与祈祷”等基督精神,得到了拥有众多新教徒的美国和新英格兰等地区的欢迎,所获得的评价也远远高于法国。米勒在本国声名鹊起,要比在美国晚了好多年,这已到了他晚年时候的事了。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印象派画家雷诺阿的名作《煎饼磨房的舞会》

米勒的这种遭遇与之后印象主义的那些著名画家境遇有许多相似之外,而巴比松派的这种绘画理念也给后来登场的印象主义绘画带来了极大的影响。我们在奥赛美术馆参观时,能强烈的感受到印象绘画在确立属于自己的风格之前,都与巴比松派的绘画有着许多相像的经历。可以说,印象主义绘画是在巴比松画派的革新与活动的影响下诞生的。印象主义绘画的名气很大,但在创立之初,尤其在法国并没有很快让人们理解和接受它,它作为19世纪后的一个“美之逆子”和异端绘画而存在。这些革新派的画家及画作最初并没有被法国美术界所接受,被排斥在官方艺术“沙龙”之外,可传到美国之后,却遇到了不同的境况。美国人与法国人不同,他们对古典主义绘画没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再加上他们在接受新事物方面的度量要比法国人大得多。尤其是犹太教和新教的教徒们,更容易接受色彩鲜明,个性突出,且不以《圣经》为主题的印象主义绘画作品。如今在人们的眼中,印象绘画已成了法国近代绘画的典型代表,可在当初只是“墙内开花墙外香”。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印象派画家德加的《芭蕾舞课》

奥赛美术馆内收藏着各个时期印象主义的绘画作品,这些画家们一般不去描绘对象所固有的色彩,而是去捕捉那些受到光线和空气影响后产生变化的瞬间色彩,因此这些印象主义画作只有在自然光下,才能显示出最美的色彩。记得《19世纪法国农村风景画展》在上海展出时,就有个热门传说,说印象派大师西斯莱的风景画挂在一楼展厅里,但由于展厅自然光线较弱,都会开着照射灯,好多美术爱好者认为这样影响了画作色彩的准确性。只有到了中午,外部光线比较强了,并在闭馆前会提前熄灯,那一刻所有的观者都会一窝蜂似的拥向那幅画,以目睹画作在自然光下所呈现出精彩而又准确的漂亮色彩。这个段子虽然是道听途说,但在奥赛美术馆里,印象主义作品都放在自然光线最好的五楼展出,使欣赏者能真正看到这些绘画最美妙的色彩。印象主义绘画一般分三个时期,或者说分三个小流派,即:印象派、新印象派和后印象派。其中后印象派中的梵高名气最大,而塞尚在现代美术史上的地位最高。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荷兰天才画家梵高的作品《奥维的教堂》

文森特·梵高是位伟大的荷兰画家,他的绘画作品色彩强烈,色调明亮,并有着宿命般的悲剧情调。作品的这种风格与他激烈的性格、多舛的命运和癫狂的精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从27岁开始学画,到37岁去世,在短短的10年里,创造出许多伟大的作品,成了美术史上无可争辩的、最杰出的天才画家。梵高的一生也充满了传奇色彩,首先关于他的去世就有二个版本,一是认为由于他的精神失常自杀而亡;另一种认为他是被一个顽皮的小男孩射杀而死。从当时警察出具的死亡报告来看,这两种可能都存在,于是他的死因就成了一个迷。其次关于他的情感经历,尤其是他在阿尔旅居时所发生的割耳事件,也有许多不同的说法。传播最广的就是他在阿尔爱上了一个妓女,甚至想和她结婚,但他的经济状况很差,并且还要将大量的钱化在买颜料和雇模特等方面,因此无法维持正常的家庭生活,迫使那个妓女离他而去。他为了挽回这段扭曲的爱情,用割自己耳朵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意,这段故事说明梵高在情感上有多么的疯狂。另外还有个传说,认为梵高是个色盲,这是有一些色彩专家对他的作品进行分析研究后得出的结论,专家认为只有色盲才有可能画出如此奇妙的色彩。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后印象派画家塞尚的《女人与咖啡壶》和静物画

梵高的一生都是在其弟弟提奥的资助下,在几近穷困潦倒的生活状态下,维持着自己的艺术创作。他对绘画本质的认识和表现,则是其生活与个性的寄托,也是他对生命和命运的独特体验。在这方面,另一位杰出的后印象派画家塞尚则与他完全不同。塞尚总是很理性对待生活和绘画,始终很理智地对待画面的结构与色彩。塞尚主张绘画应摆脱文学性和情节性,强调绘画必须用自己的语言来体现形式美,他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绘画实践和探索。尽管这些探索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人们也没有意识到他的重要性,但后来的艺术发展却证明了这是非常关键的绘画艺术理念的转折点。由于他的不懈努力和探索,完成了绘画由对客观自然的被动认识转向了主动分析和表现自然世界。从绘画表现形式上看,虽然使现代美术作品与客观世界产生了距离,通俗的讲已不能真实的展现表面物像了,但从艺术的本质上看,却缩短了艺术与自然的关系,同时也给了观者以再创作的机会。塞尚的这些艺术探索,直接影响了其后立体主义等艺术流派的产生,因此他又被称为西方“现代艺术之父”。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新印象派代表画家修拉的《马戏团》

在后印象派与印象派之间还有个新印象派,从绘画技巧上来说人们又习惯上称它为“点彩派”。因为他们是用单色的点块来表现画面的丰富色彩,其创作原理是根据原色结构要素,对自然界复合色彩进行分离后,用点色彩块组合到画面上来表现绘画主题。我国美术爱好者对近代绘画最熟悉就是印象主义画派的画家和他们的作品,而奥赛美术馆最有影响和知名度的也就是那些印象派画作。馆中所展出的:莫奈的《睡莲》、雷诺阿的《秋千》、德加的《舞蹈课》等,则给我们这些喜爱印象派绘画的观者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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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派著名画家莫奈的《日本桥和睡莲池》

印象绘画的称谓,得名于莫奈的一幅描绘塞纳河日出瞬间的作品,当时就有人讥讽这幅画是对“美与真实的否定,只能给人一种印象”,于是莫奈就以《日出·印象》命名。这幅作品参加展览时,学院派的画家们就批评这幅画及这批画家都是凭印象胡乱画出来的,谁知这个“印象”从此成了这些画家的专属称呼,美术史上著名的印象派也由此诞生。而对印象派画家影响最深的要算数爱德华·马奈,不仅他作品中的人物造型和近代性的绘画主题对那些印象派画家们的画风产生了影响,而且出身于资产阶级的马奈还在经济上给予他们大力帮助。虽然有人说他是印象派奠基人,但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印象派画家,他也没有参加过印象派画展,可他一直深受印象派画家们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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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印象派早期画家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

马奈从年轻时,在绘画方面就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有较扎实的基本功。他讨厌学院派和古典主义的绘画,而擅长用敏锐的目光去描绘“现代生活”的本质,那幅著名《草地上的午餐》就揭示了生活的本质。作品再现了巴黎郊外塞纳河畔当时流行的一种戏水场景,画中的祼女很明显不是神话中的女神,而是现实生活中的女性,后边的两个男子所穿的服装是当时流行的样式,说明这是个现实题材。但这幅画却让人能联想到,巴黎社会黑暗角落中那些琳琅满目的娼妓馆和妓女。所以马奈的这幅画是带有批判性的现实主义作品。同时他也把当时法国最杰出的现实主义画家库尔贝视为了自己的竞争对手,并在库尔贝现实性绘画的基础上,又将近代美术向前推进了一大步,因此他又被称为“近代绘画之父”。但他与库尔贝一起被当时巴黎美术界称为问题画家,特别是库尔贝在法国旧贵族的美术权威中,他的问题要比马奈严重的多。库尔贝在政治上支持二月革命和第二次共和,参加过巴黎公社运动,担任过公社委员和美术家联合会主席。巴黎公社失败后,库尔贝被捕入狱,后经友人保释出狱,随即流亡瑞士,最后客死在洛桑。库尔贝是位共和制民主主义者,他对社会主义思想有着深刻的共鸣,因此他也被称为社会主义画家。

法意游赏记(四)印象画派的奥塞

现实主义绘画大师库尔贝的大型油画《画室》

库尔贝最著名的代表作就是大型油画《画室》,在学院派看来这种大型画布油画只能属于至高无上的寓意画。可库尔贝却把自己画到了画面的中间,还画上了自己所“看到过的世界”。因此,学院派认为他“侮辱”了高尚的绘画艺术,是一种离经叛道的行为。而他的这种把自己看到的世界描绘下来的观念,深深的影响着西方现代绘画艺术的发展。所以有评论家认为:“没有库尔贝,就没有马奈;没有马奈,便没有印象主义。”我再补充一句,没有印象主义绘画,就没有现代艺术的发展。库尔贝《画室》原先也收藏在卢浮宫,后来转到了奥赛美术馆,这也告诉我们,现实主义绘画艺术之前的那些西方艺术品都被陈列在卢浮宫,这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去参观的西方艺术的圣殿——卢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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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雕塑家罗丹根据但丁《神曲》创作的《地狱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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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图尔的《罗马人的颓废》是奥塞美术馆最早的一幅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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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主义绘画旗手库尔贝的《奥尔南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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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贝的《世界的起源》被列为世界十大禁画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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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派画家卡巴内尔创作的《维纳斯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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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美术大师布格罗的《维纳斯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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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派画家莫奈的两幅《持太阳伞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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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奈《奥林匹亚》中的女裸是当时巴黎最有名的面孔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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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生与芭蕾舞女死磕的印象派画家德加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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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绘画之父”塞尚《沐浴者1》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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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印象派代表重要画家文森特·梵高的《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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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在法国南部阿尔勒的住处《文森特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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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印象派三杰之一的高更《塔希提女人》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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